“全他妈的丢海里喂鱼。”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严燊已经无声地解开了西装纽扣,
只见那花臂突然暴起,砍刀劈开凝滞的空气,刀锋裹挟着多年街头斗殴养成的狠劲直取阿金脖颈。
就在刀锋距离阿金三寸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局。
严燊的拳头裹挟着地下黑拳场淬炼出的杀意,指关节精准命中对方下颌。
骨裂声清脆可闻,花臂男近两百斤的身躯竟被这一拳轰得双脚离地。
鲜血混着碎牙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男人重重砸在生锈的集装箱上,铁皮凹陷处迸出刺耳呻吟。
“操……”
阿金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沫,还没来得及感慨,整个码头已然沸腾。
几十个王家打手挥舞着器械蜂拥而上。
严燊扯松领带,眼底翻涌着被裴既白反复无常点燃的暴戾。
他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钢管,左肘如战斧般砸向偷袭者喉结,右手成爪扣住另一人手腕反向一折——尺骨刺破皮肤的脆响混着惨叫炸开。
海风卷着血腥味灌入鼻腔,严燊一个回旋踢将持刀者踹进海里。
他每一记攻击都带着地下拳王特有的狠辣,手刀劈向颈动脉,膝撞直取脾脏,那些年在铁笼里用血肉磨砺出的杀人技,此刻尽数宣泄在这群倒霉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