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驶入雕花铁门,严小雨蜷缩在严燊怀里,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
她对一切都感到恐惧。
“到了。”阿金停下车,转头看了眼严燊怀里发抖的小姑娘,“老板为她安排的私人医生等着了。”
廊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严小雨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姑娘条件反射地往哥哥怀里钻了钻,仿佛这样就能消失不见。
严燊轻拍妹妹单薄的背脊,眉头紧锁。
裴既白还专门为严小雨安排了私人医生?
他……想干什么?
别墅门前,四五道身影静立在廊灯下。
最显眼的是马莎——她今天难得把脏辫扎成高马尾,但眉骨钉和纹身依旧醒目。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金丝框眼镜后的眉眼温润如玉,与马莎形成鲜明对比。
严燊带着妹妹下车,马莎就大步走了上来。
“小妹妹来了?”她咧嘴一笑,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瓷偶给严小雨,“真可爱。这个给你。”
严小雨浑身都在发抖。
严燊护着严小雨道:“抱歉,她怕生。”
这时,那位温润如玉的医生缓步上前。
他伸出手时,袖口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干净:“严先生您好,我是沈砚秋。”
他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药茶,甜而不腻,“裴先生的私人医生团队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