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在她掌心闪闪发亮，像攥着一颗小星星。

“看什么？”严燊问。

严小雨捧着怀表：“这……没拿，那个哥哥。”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不安，仿佛做错了什么事。

严燊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妹妹细软的头发：“没事。”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怀表边缘精致的雕花，“别弄丢就好。”

严小雨这才松了口气，用力点头：“好！”

她将怀表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小口袋里，还拍了拍，确认它安全地待在那里。

前排的阿金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先去医院做检查，然后回去。”他顿了顿，“老板说可以让你妹妹跟着马莎。”

听到马莎这个名字，严燊愣了一瞬，随即眼前浮现出马莎的模样——脏辫，眉骨钉，从脖颈蔓延到脸侧的纹身。

上次给他纹身时，那女人还叼着烟，像个女罗刹。

“严小雨怕生。”严燊声音发冷。

阿金叹了口气，难得正经起来：“总得习惯的，你不可能一辈子守着她。”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再说了，马莎人挺好的，就是看起来不靠谱，人家好歹也是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

严燊皱眉：“那怎么会在裴家？”

“裴氏资助的留学生。”阿金转动方向盘，“毕业后就留在裴家当私人医生了。”他瞥了眼后视镜里严燊阴沉的表情，“你别以貌取人啊，人家可是——”

“知道。”严燊冷声打断，“开你的车。”

阿金：“……”

——

暮色四合时，阿金他们从医院回到了裴既白的私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