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与强势,精致与危险——
让严燊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
既想掐断那截纤细的脖颈,又想尝尝那唇上红酒的滋味。
“怎么?”裴既白似乎看透他的挣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服气?”
严燊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口那一团撩拨心弦的野火。
他真是受够了。
“觉得……”严燊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还是换个地方住比较好。”
他随口胡诌:“我晚上梦游,会……”
“会什么?”裴既白挑眉,慢条斯理地打断他,“会掐死我?”
严燊眼皮一跳。
裴既白却已经转身,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下半干的发丝,水珠溅落在深灰色的浴袍上,晕开几道深色的痕迹。
“去洗个澡。”他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你身上全是汗味。”
严燊:“……”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训练后的衣服确实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透着一股浓重的荷尔蒙气息。
但裴既白那嫌弃的语气,活像他是什么脏东西。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他死死盯着裴既白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后槽牙咬得发酸。
很好。
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