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老板的爱好挺特别哈。”
严燊抓起毛巾狠狠擦了把脸,布料摩擦过被烫红的皮肤时,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要不”阿金小心翼翼提议,“你去医疗室拿点烫伤膏?”
严燊冷笑一声,把毛巾甩在肩上:“不必。”
“那、那”阿金急得直咬舌头,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嚼碎了咽回去——
这他妈能没事?他现在完全理解严燊为什么像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了。
换作是他,早把陈晓那孙子按进开水锅里涮火锅了!
“咳”阿金战术性咳嗽,生硬地转移话题,“那啥,要不歇会儿?你近战够猛了,待会儿练练枪械?”
“枪?”严燊眉头拧成死结,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下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到底是保镖还是私人武装?”
阿金突然笑得意味深长。
他左右张望了下,压低声音道:“兄弟,你以为裴先生花大价钱买你回来”手指比了个枪的手势,“就为了当花瓶摆着?”
果然。
他早该想到的——
裴既白这种人物,怎么可能只养一群看家护院的保镖?
那些藏在西装下的枪茧,那些训练场暗格里的重型武器,还有阿金他们偶尔流露出的
都指向一个不可言说的真相。
裴既白想要干什么?
“几点开始?”严燊问,语气平静。
阿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起来:“不急,你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