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汽仿佛渗进了骨髓,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窒息感。
他机械地套上佣人递来的崭新西装——
裴既白正倚在落地窗边品酒,猩红浴袍的腰带松垮系着,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
见严燊出来,他懒懒地抬了抬下巴:“去训练场。”
严燊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训练?
在浑身皮肤刺痛、关节酸软的状态下?
水珠仍不断从他发梢滴落,顺着后颈滑入衬衫领口。
被泡软的伤口隐隐作痛,西装内衬摩擦着泛红的皮肤,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不适。
“怎么?”裴既白忽然晃着酒杯走近,红酒在杯壁上留下血色般的痕迹,“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严燊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
他盯着裴既白浴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真想掐住那截纤细的脖颈——
想看他窒息时涨红的脸。
想听他傲慢的声音变成破碎的喘息。
想
“没有。”严燊哑声道,后退半步准备离开。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裴既白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力道大得几乎勒断他的呼吸。
严燊被迫低头,对上那双含着冰冷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