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的道:“急什么?贵客们都想看看……能把黑蟒打残的野兽长什么样。”
严燊皱眉,眼中满是恶心的嫌弃,有种一拳打歪眼前人脑袋的冲动。
——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严燊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起眼。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他站在门口,浑身是伤,衣服上还带着血和汗,而里面的人——西装革履,举着酒杯,谈笑风生。
几位衣冠楚楚的权贵同时转头,目光扫过他染血的背心、裂开的眉骨和缠着脏绷带的右手。
香槟杯映出他狼狈的倒影,在觥筹交错间扭曲变形。
他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哟,这就是今晚的‘疯狗’?”穿银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突然吹了个口哨,腕间的百达翡丽一露,他走上前打量着严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臭了点。”
哄笑声炸开。
有人捏着鼻子做作地扇风。
白鸽推着严燊的肩膀,把他往前带:“各位,这位就是我们的‘孤狼’,今晚的胜者。”
穿银西装的男人倒了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杯底的冰球撞出清脆的声响。
“喝一杯,赏你一万。”说着他突然把酒杯倾斜,液体顺着杯沿滴在地毯上,“或者……跪着舔干净?”
严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过度用力导致的肌肉痉挛。
“怎么?嫌钱脏?”另一个梳油头的男人晃着酒杯走近,突然将酒液泼在严燊脸上,“你们这种下等人,不就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