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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道,那血是什么味道。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异常清晰。

白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戏谑:“裴少看入迷了?”

裴既白收回视线,神色恢复一贯的冷淡。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

“他叫什么?”裴既白开口,声音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白鸽挑眉,笑意更深:“严燊,代号‘孤狼’,我手下的一只疯狗,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故意停顿,又补充道:“怎么,裴少感兴趣?要我把人找上来吗?”

裴既白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铁笼——严燊正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钞票。

裴既白忽然很想看看,这匹狼被逼到绝境时,会不会咬断敌人的喉咙。

第4章 戏弄

拳场后台,血腥味和汗臭混杂。

昏暗的灯光下,严燊背靠着生锈的铁柜,扯着绷带。

汗水混着血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右手关节的伤口狰狞地外翻着,每缠绕一圈纱布就渗出新的血迹,将白色染成锈褐色。

门被推开。

“嗒、嗒、嗒——”

锃亮的牛津鞋踩过潮湿的水泥地面,在距离他两米处停下。

严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古龙香水味——佛手柑混着雪茄的焦甜,昂贵得竟令人作呕。

“不愧是孤狼。”白鸽道。

他白色西装纤尘不染,和这肮脏的后台格格不入。他微笑着,手里捏着一叠钞票,轻轻拍在严燊的胸口。

“我就知道,这种比赛就该你来打。”

严燊没接,任由那叠钱掉在地上。他冷冷地看着白鸽:“钱给了,我能走了?”

白鸽笑容不变,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