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新浑身僵硬地站着，身体麻木。

一声枪响过后，直到他看到祁炫之再次扣动扳机，才忽然反应过来，那颗子弹并没有打在他身上。

他转身就逃。

子弹落入他的脚下，冯新加快了速度。

又一颗子弹与他擦肩而过。

冯新慌不择路地跑着，泥土地在雨水的作用下变得湿滑，他一不留神，摔倒在地。

他回头望去，祁炫之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冯新来不及缓冲，爬起来，又继续跑。

他不再侥幸能够避开子弹，子弹打入他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撑不住滑倒在地。

他试图爬起来，但只是徒劳。在雨水的作用下，鲜血很快染红了他所在的土地。

他茫然地抬起头，发现祁炫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他俯身，抵着他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子弹射入他的胸腔。

他不再似笑非笑，反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一双眼睛里除了漠然，什么都没有。

冯新知道，一切结束了。

他听到祁炫之对他说道：“我没有打中你的心脏，照你现在失血的速度，估计还有几分钟可活。”

冯新笑了，他强忍疼痛，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遗言是：希望你不得好死。”

祁炫之看着他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只一瞬他收敛好脸上的表情，缓缓说道：“在你临死之前，我想告诉你，你父母就是自己跳的楼，那通录音不过是他们为了掌握我的犯罪证据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