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一片空洞,真正的问题是,他从来不爱任何人,他可以假装去爱,但永远真不了——假的就是假的。

祁炫之不再展露情绪,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说萧言吧。”

冯新抿了抿嘴,依旧如以往般坚定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他在哪的。”然而,在祁炫之仿佛洞穿一切的目光下,他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直至惨白,“不……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他是谁?”

祁炫之勾了勾唇,说得意味不明:“你说,同样是关起来,他可比我对你狠心多了。”

但是,关过他的人除了祁炫之,就是于迪了。

他口中的萧言是谁不言而喻。

慌乱过后,冯新将一颗心强行镇定了下来,讽刺出声:“你不会以为于迪是萧言吧?你眼睛瞎了?”

“不用再反驳了,我找到了那家整容医院,我知道就是他。”祁炫之森森一笑,“本来我还以为萧言不存在,只是于迪背叛我想要吓唬我罢了,实在没想到他就是萧言。”

冯新的头颓然地垂下去。他怔怔地盯着自己脚底下那块地板,不明白凭什么祁炫之轻松就可以知道他们图谋的一切。

但他更是不解:“那你为什么还留着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问着问着,他回忆起一切,毛骨悚然起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在玩我们!”

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的情绪有些崩溃。

祁炫之淡淡看着他,等他平复下来,才缓缓说道:“不用多久,一切都会结束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杀意和决绝。

无论结局如何,这一次,也将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

冯新低垂着头,没有反应,仿佛受的打击太深,一时接受不了。

但祁炫之的话已经说完。他看了眼喻城走出去的方向,就要提步朝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