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祁炫之语气幽幽,“这里,我打算用来关我的敌人,比如冯新、顾胜”
喻城惊讶地朝他看过去,“我还以为你打算放过冯新呢?还有顾胜”说起这个人,他余光瞟向祁炫之的脖子处,注意到伤口已经结痂,看上去是利器所伤。他停顿了一瞬,接着说道,“你还让我把他关起来,好声好气伺候着。”
祁炫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解释道:“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置他们而已。”没想好这游戏该怎么玩才有意思。
喻城不置可否,先行往地下室走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明亮的灯光将里面照得清晰,一点也不阴暗。最中央有一个偌大的金笼,一面墙壁上挂着各种用具,琳琅满目。
冯新被绳子绑在金笼上,听到动静他目光直直冲他们望过去,他目光有神,看上去状态还行。
祁炫之与他对视一会,慢慢朝他走过去。
他随手到墙壁上拿了一把细长的小刀,正当冯新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祁炫之只是给他割断了绳子。
冯新嘴里的“变态”来不及咽下去,直接说了出来。说完他冷笑一声,也没觉得自己说错。
拥有一个这样地下室的人,可不变态吗?
祁炫之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手铐,将他双手拷在一起。
“跟我走。”说着他半推半扶,带着冯新往前走,似乎要将他带出去。
喻城落后他们几步,见状没有插手。
“祁炫之,你想干什么?”冯新本以为祁炫之怎么也不会放过他了,要么对他诉诸暴力,将他折磨得遍体鳞伤,要么让别人这么做。
现在他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