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些心疼地看了看那一块带着些许空缺的土地。

得补上,他想。

他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同时沉思着。

祁凌云也就霍霍他的花了,其实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祁炫之一直都知道,祁凌云才是对他最无害的存在。

自己真的有必要赶尽杀绝吗?毕竟是自己弟弟。

在心中将利弊考虑了个遍,祁炫之觉得,这事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见了祁凌云一面,他心中的杀意减弱了很多。

可是祁炫之想不明白,明明祁凌云应该完全属于他,听他的话,永远在他身边才是的,为什么他没有?

或许是因为“真爱”吧。

他想起祁凌云还在用叠词“哥哥”称呼他的时候,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才给了自己他会一辈子属于他的错觉。

当然不是,也不该。

既然他这么想摆脱自己这个哥哥,那便顺他的意吧。他对祁凌云的祝愿本来就是,愿他一生顺遂。自己总得做个表率,让他顺心顺意。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祁炫之抚摸了一下伤疤。疤痕刚刚长出来,痛的同时又有点痒。还好他用了药,医生说不会留痕。

纵使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但是这伤在脖子上,而且是被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顾胜所伤,加上自己那时的失控,都让祁炫之感到耻辱。

他站起来,带人出了门。

他不想等伤好了,该去见见冯新了。

两个小时的车程让祁炫之感到无聊,他刷着手机信息,想起了冯新以为自己掌握的证据:那通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