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祁凌云因自己撞他睡不好,再找上自己也算理所当然。
祁凌云听到这话,心里泛起一丝委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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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这话其实是在关心他,是吧?他哥并没有放弃他,是吧?
祁炫之却没有与他对视,反而闭上眼睛,一副言尽于此的样子。
祁凌云盯了他的面容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他哥何曾对他这么冷淡过?仿佛自己对他再无关紧要了一般。
祁凌云无所适从的站了一会,只好说了句:“好。那我走了?”
祁炫之终于睁开眼睛,神色平静而淡然:“好。”
显然没有留他用餐的打算。
祁凌云一步三回头,还是离开了别墅。
他上了自己的车,将花放到车前。开车时他时不时地看向这几朵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丝暖意在心间缓缓流淌。
虽然他哥什么都没有说,但祁凌云猜测,他是打算放过他们了。
只是放过其实也是一种放弃,是吗?
只有一件事格外清晰——他无需再做噩梦了。
等祁凌云的背影彻底消失,祁炫之烦躁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