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炫之依旧像上次一样在悠哉悠哉地松土。他的皮鞋上沾上了泥,连裤脚上都有,却仿佛没注意到一般。

这里的一切已经恢复原样,没有半丝凌乱和血迹。

喻城见他干活干得认真,索性坐到藤椅上等着他。

祁炫之不可能没察觉到他的到来,只一会儿,他就放下铲子,转过身来。

他虽然做着不同的工作,但表情倒和以往相同,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他脖子上的纱布引起了喻城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那处,带着疑问。

直到祁炫之坐到对面,喻城依然直勾勾盯着那里。

“你怎么受伤的?”喻城的面色有些沉重,问出声。

祁炫之笑了笑,淡淡说道:“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和别人打了一场是我赢了。”

喻城将目光挪到他的脸上,“你可得悠着点。伤到这个位置,很危险了。”

祁炫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这话不像保证,只是陈述。像祁炫之本来的样子。

喻城指了指那片紫罗兰花海:“你这是?”

“修身养性。”祁炫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着。

喻城没有再多问,反而说起来:“冯新已经送到那栋别墅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祁炫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纱布。

“我要见他一面,但伤没好,不去。阿城,你刚好要隐藏起来,不如去那里帮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