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没问出萧言的下落,毕竟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你已经通过了考验。现在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你一切,是希望你真心归顺于我。”

自己做了什么,就通过了考验?

祁炫之说了这么一大串,其实也是在紧张吧?

顾胜曾经听人说过,人紧张的时候会格外话多。

顾胜半点不敢信祁炫之的话,却还是以为自己抓住了他防守最薄弱的空隙——自大地以为能动摇自己。

一把剪刀,冯新不知道下多大力能够划破动脉。他只能用尽全力。

然而,就当他试图往下划的同时,祁炫之几乎立刻牢牢握住他的手腕,让他不得寸进。

剪刀已经刺破祁炫之的肌肤,鲜血顺着剪刀流下,一些流到了顾胜的手上,有些滴落在地。

但这出血量不像是划破动脉的样子。

顾胜与他对视着。祁炫之用了太大的力,握住他的手如同铁腕,几乎要把他的手骨头捏碎。

原来,祁炫之也从不觉得他的这些话能让他有一丝犹豫那为什么还要假装束手就擒,一副我愿意把命交到你手上,只求你归顺于我的样子?

面临真正的危险时,祁炫之根本不会来什么虚的。

但顾胜不愿就这么放弃。

还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顾胜双目赤红,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但这一点就是不得寸进。

祁炫之忽然微微勾了勾唇。

几乎在同一刻,他另一只手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这是一拳重击,顾胜只觉得五脏六腑像错了位一般,这冲击力逼得顾胜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