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碰上祁炫之浑身是血的模样,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祁炫之。
祁炫之跨了一大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只留下一句话:“别让他死了。”
钟叔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种血腥事件出现在祁家了,上次还是在凌云出国留学的那段时间。
更遑论祁炫之亲自动手,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钟叔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
发生了什么?
钟叔顺着找过去,看到顾胜不成人样的样子,叹了口气。
如果凌云在祁家,先生是怎么也不可能在这里动手的。
他认命地将顾胜从地上搬起来,将他送去医院。
……
伤口不大不小,祁炫之到医院缝了一针,脖子被绷带包扎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作用,祁炫之这夜睡得格外好。
他继续在家里种花休养了几天。
他本来想去找冯新的,他想第一时间看到冯新那种恐惧、不可置信加上绝望的眼神。
但是他揭开脖子上的纱布照了照镜子,觉得实在不宜出门。
于是便打电话让喻城把人先困住,放到他新买的那栋别墅地下室关着。
喻城到祁家,都是被奉为座上宾的。钟叔只告诉喻城一声:“先生在后院。”就任他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