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城从字面意义上理解,蹲下来对他说道:“不是你骨头硬,是我没下那么重的手。人的骨头,很脆的。”
祁炫之面上罕见掠过一瞬的怔忪,稍纵即逝,随即他笑出声:“你说的对,人的骨头,很脆。”
喻城递给他一只手,“起来。”
祁炫之抓住他的手,起身。他站起来就站得笔直,仿佛没受任何伤一般。
喻城心想:别看他看上去什么事没有,其实指不定多疼呢。嘴上却问:“这些天你怎么不过来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祁炫之点了点头:“嗯,有点事情。”
见喻城满腹心事盯着自己,他话锋一转,“我听说你输了一场,是遇到棘手的对手了吗?”
“没有。”喻城移开视线,“只是觉得你说的对。”
他顿了顿,又看向祁炫之,神色认真:“以后我想让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输什么时候赢。”
祁炫之与他并排站着,目视前方,轻声说道:“我不想决定你的输赢。不过,我确实想要你帮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养父让我负责看管这里,他想要赚那些赌徒的钱,你让他赚钱就好。”
“你养父?”喻城是第一次听他提及。他虽然在身边一些人的对话里听到过,祁炫之是老板收养的儿子之类的,但始终不能把他们联系起来。
祁炫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说道:“他就是要让你输的罪魁祸首。”说完这话,他意识到不妥,迅速补充了句,“但是他终归是我的养父,我希望他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