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炫之扯了扯嘴角,牵动了神经,疼痛让他一张脸皱了皱,却还是笑着说道:“他不是故意的。”
祁凌云闷不吭声,转身熟练找到伤药,用棉签蘸了,小心翼翼地将他脸上受伤的部位涂满,才低声说道:“哥,你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毁了可就可惜了。”
那句“好好保护”滚到舌尖又被他咽了下去。因为祁凌云知道,如果不是无能为力,他哥怎么会让别人这么对他。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哥脸上的伤不是喻城造成的。只是他哥不想说,他不便不问。
是谁呢?祁凌云猜想定又是他们那个名义上的养父。他还真把自己当他们父亲了,他也配?老不死的东西!
祁炫之并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脸上的伤,因此在家休养了几日。
他一段时间不去拳击场,既没去看比赛,也不去找他对练,喻城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记得,祁炫之之前既然提起了让他假输,其实是想要他这么做的。
如果这是祁炫之想要的,也不是不可以。
他寻了个机会,不留痕迹地输了一场,引得某些押注的人破口大骂。他觉得滑稽,倒觉得祁炫之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然而祁炫之还是没有过来。又过了几天,正当喻城以为自己失去这个好朋友时,祁炫之又来了,找他继续对练。
祁炫之脸上的伤已经好全了,他向来持之以恒。
喻城依旧尽心尽力地教他,两人对练完后,祁炫之躺倒在地上,笑着说:“我觉得我骨头真硬。你这么打我,我骨头都没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