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炫之目光放到不远处,说道:“只有叛徒,能让祁家损失最为惨重。查祁家所有人的通话记录。”
他的声音很冷。
“这事不管是不是冯新做的,他总有关联,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其实祁炫之没费多少劲就得知了冯新最近的住址。
不过貌似冯新请了不少保镖,严阵以待。祁炫之觉得恐吓的效果达到了,一直没有对他私人有什么动作,针对的都是他的背后势力。
祁炫之单方面以为跟冯新达成了默契。主要是五年过去,他安逸久了,不想真的大动干戈。现在却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幕后之人,阴损的很,一出手就要杀他唯一的弟弟,今日几乎让他差点得逞。祁炫之一想到,心中就是翻涌奔腾的杀意。
祁炫之严重怀疑那人与自己有扯不开的私人恩怨。
如果不是冯新的话,祁炫之脑海中有个不好的人选。
如果是那个人,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祁炫之难得后悔起自己当初的心慈手软起来,一次心慈手软,给自己留下了无穷的后患。
他再次感慨自己当时实在过于年少轻狂,哪怕知道他们以后会来报复,也从来不放到眼里。
如今,他们果真追上来了。这一次,不会再有心慈手软了,他们要一个两个全部死得透透的才行。
不过,这次给冯新送什么惊喜呢?
不如见见他,看他到底知道多少。
外面的天空亮出鱼肚白,祁炫之看了看手机,已是凌晨五点。
他于是对喻城说道:“今晚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等大家都休息好了,再去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