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云觉得自己没事,没啥好检查的,在一旁站着等。

祁炫之与他站在一起,确实没在他身上看到伤口,就是不知道干了啥,淋成落汤鸡。过了这么久,他的头发和衣服都半干了。

想了想,祁炫之仔细盯着祁凌云的神情,问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科?”

要不是祁炫之一本正经,祁凌云都要怀疑他哥疑是在骂他。

看祁凌云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祁炫之温声解释道:“你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肯定心有余悸。不如这样,改天我给你约个心理医生,你好好和他谈谈。”

祁凌云听明白他的意思后,白他一眼:“哥,我没那么脆弱!”

祁炫之也很意外他全程这般镇定,他一直假设凌云全程已经吓傻了。

如今他打量着祁凌云,发现他神情确实并无半分惧色,目光清醒,仿佛丝毫未受到影响。

祁炫之想到了很久以前,那时祁凌云还未出国。

他们虽然没有遭到如此大规模的袭击,但也是大小麻烦不断。

祁炫之会尽量解决这些麻烦,但有些事情还是会闹到祁凌云面前,他那时也从未表露过丝毫受到影响的痕迹。

到底是距离让熟悉的人随着时间变得模糊。

这五年间,他再没有让解决不了的麻烦闹到祁凌云面前。而他们也从未受到这种规模的袭击,倒让祁炫之不懂自己这个弟弟了。

还以为他是需要精心呵护的花草。

不过现在这样挺好。

见喻肃已经包扎好回来,祁炫之将手搭在祁凌云的肩上,和他一起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