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还保持他离开时的样子,祁凌云仿佛还能看到就在前不久他和他哥发生的对峙与争执,他目光有些伤感,一句话没说就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祁炫之落后他几步,看着他的背影说了句,“早点把湿衣服换下来,把头发弄干,别感冒了。”

“知道了。”祁凌云头也不回说道。

祁炫之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回过身面上已是一片肃杀之色。

他确实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如此对祁凌云的行踪了如指掌。如果他甚至知道自己和祁凌云的矛盾,那么今夜派出的人做的就是诛心之举。

他们这次直接杀了祁凌云,只会让自己彻底失去所有回旋的余地。

对方用的不再是磨人的钝刀,是刀刀致命的大砍刀。

不像是冯新能做出来的,或者说可以做到的。只是说,多年不见,这个老朋友或许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楚白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这是祁炫之始终没弄清楚的。明明他看着楚白,看不到他能产生的任何威胁。

偏偏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有他的影子。

或许他也只是碰巧成为了把被人利用的刀。

第66章 抽象画

喻城走进来,他神情依旧如以往般没什么变化,但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走得近了,祁炫之看出来,那是一幅画。

祁炫之只看了眼,就知道是自己弟弟的画作,他接过,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