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自顾自去了浴室,祁炫之紧随其后。
他们仿佛就该这般抵死纠缠,彼此折磨到至死方休。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分手。
祁凌云得知消息,那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理解但尊重,这次是真没他什么事了。
祁凌云还是担心楚白,去公寓看他,发现楚白的状态又变差了。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祁凌云担心楚白再想不开。
楚白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心,朝他解释道:“炫之把所有的利器都收走了。”
说着他还突然笑了起来。
祁凌云问:“你笑什么?”
楚白笑的是祁炫之把利器收走,担心的是他自己哪天会被他伤到吧?
“想到好笑的事情了。”楚白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答道。
祁凌云在心里唉声叹气。
祁凌云看着楚白,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是我劝我哥,让他和你分手的。我以为你们不适合,想来是我想错了。楚白,不管怎样,我尊重你的选择。你精神状况不好说的那些胡话,我会当作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说着祁凌云自嘲一笑,才继续说道:“本来不是什么要紧的话,就算我哥知道每一句话,你顶天也是胡言乱语而已,本来你就生病了,没有人能责怪你。”
楚白与祁凌云对视一眼,确信他是在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