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炫之就不是很意外吧。在他眼中,武器只要被摆出来,就有被使用的可能。
楚白的泪珠滴落在地上,他喃喃说道:“我不允许。”
祁炫之握住楚白的手用了很大的力,几乎要掰断他的手,楚白吃痛,终于握不住刀,祁炫之将刀夺过来握在自己手里。
祁炫之才放开楚白,与他拉开距离,冷冷说道:“搞清楚,没有你允不允许。”
楚白目光似乎看上去理智了些,抿着唇没有接话。
祁炫之看了看他,说了句:“好自为之。”
这句话却像捅了马蜂窝,楚白神色变得偏执起来,他看着祁炫之的眼睛一字字说道:“说好的我永远是你的人,一天都不能少,祁炫之,你别想摆脱我。”
祁炫之觉得这话相当于“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对他的威胁都约等于没有就是了。
楚白却要冲上来,不知道想做什么。祁炫之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来不及思考就下意识将他制服。
“你搞什么?”祁炫之将楚白按到地上,才看到他对自己的恨意。
楚白目光是清醒的,却又带着偏执,他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祁炫之,我们这么相爱,应该永远纠缠才是。”
是啊,他对自己的残忍冠以爱的名义,让自己心甘情愿地迷失。
这让他如何甘心。
祁炫之心想:谁愿意永远跟你纠缠啊?当然是我想叫停就叫停,不想叫停就不停。
两个永远不可能同频的人对视着,互不相让。视线交汇,却又掺杂着别的情绪。
渐渐地,祁炫之按压着他的手转为抓,将他提起来。
楚白笑起来,看上去那么无害,祁炫之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