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觉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让门口守着的人进来将那个叛徒从另一个隐蔽的侧门拖走。
既然要杀鸡儆猴。那就用上冰库,等叛徒被活活冻死,再将他的身体切割成块,让人发现就是。
祁炫之坐回包厢,闷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底下正在中途休息的拳击场,不知在想什么。
喻城问:“现在怎么办?我们依旧不知道对付我们的人是谁。”
祁炫之笑意不及眼底:“无论是谁,总会出现的。”
说罢他立即起身,去了车库。
于良已经在车里驾驶位等着,见他坐在后座,回头问候了一句:“老板。”
喻城上了副驾驶。
祁炫之没有立刻回家,反倒去了楚白公寓。
楚白迎上来,脸上强装的喜悦让祁炫之心里莫名的感受更加强烈。
于是让他背对着自己。
祁炫之将他按压在水里,身上的动作凶狠而恶劣。
祁炫之整理衣冠,看没看楚白一眼,离开了。
楚白瘫在浴缸里,终于忍不住捂住双眼压抑地哭出来。
从祁炫之进门到出去,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连对视都只有刚开门的那一瞬。
很快楚白咬了咬牙,停止了哭泣,随之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愤怒,让他恨不得冲上去质问。
祁炫之甚至如此糟践他。在他眼里,自己究竟算什么?
因为祁炫之说的话,祁凌云一直等着,连游戏都没心情打,谁知他回来已是大半夜。
祁炫之进门看到他,还意外:“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