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嘶吼着,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我绝对不会说的。”叛徒咬牙切齿道。

樊觉于是继续,本来就已经破损不堪的皮肉被一块块剥下。

祁炫之站在一米开外,冷静地看着,还有闲心想:残忍果然是上天送给人们的礼物。

眼见叛徒已经奄奄一息,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落下,连发出的声音都嘶哑得得仿佛马上就要咽气。

祁炫之叫了停。

那叛徒眼珠浑浊,嘴里喃喃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喻城上前一步,对祁炫之说道:“我看他应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知道早就说了。”

祁炫之偏头看向喻城,笑道:“是吗?”

喻城抿嘴不语。

于是他对樊觉说道:“给他上水刑试一试。”

樊觉将叛徒再次放下来,他啪地一声摔到地上,如烂泥般,只有微微转动的眼珠证明他还活着,他依旧喃喃自语:“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一切准备好,樊觉将叛徒的头按压在水中,任由他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原本虚弱的叛徒仿佛突然活过来,他拼命的挣扎。

像只待宰的鸡,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碰到开水还是拼命地扑腾,终于还是发现它就要被吃掉了。

等叛徒挣扎的力度减弱,樊觉又将他的头从水中提出,等叛徒喘着粗气恢复思考,奇怪自己竟然没有死。

樊觉却再次将他的头浸入水中,如此往复,直到他已经放弃挣扎,一张脸惨如白纸。

祁炫之退后一步,对樊觉说道:“他是叛徒,我希望所有人清楚叛徒该有什么下场。”

说罢他转身就走,显然对答案再无兴趣。

喻城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