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最讨厌热闹,天天就是画画写字,收藏古董什么的,我奶说这叫风雅人士。”江言小声说着,不一会儿走到角落里的花房。
外表简单的花房,内里却别有洞天,入目皆是随意散乱的字画,墙上裱着几幅国画,画堆里有个老头。
“孙子,我就知道你要来找我。”老头笑眯眯。
江言无语,“爷爷,你别孙子孙子的叫。”
老头像是没听见一般,“这就是傅承胤吧,看看看,一表人才。”老头围着傅承胤转了个圈,毫不吝啬赞美。
江言爷爷在各种场合都装病不去,因此傅承胤也是第一次见江言的爷爷。
“爷爷您好。”
“诶,孙子。”
江言忍无可忍,“你怎么谁的便宜都占,是你孙子吗你就应。”
老头哼一声,“我可听说你刚才在大厅画画了,怎么,这么久了终于舍得拿起画笔了?
你要是听我的走画画这条路,现在早都飞黄腾达了,非要去玩什么赛车,那就是玩命,能有字画高雅?”
江言面露无奈,“爷爷,今天不谈这些,我就是把傅承胤带过来让您过过眼。”
老头收敛了阴阳怪气,一听这么说,还真的重新打量了傅承胤一番。
自家孙子死心眼,认准了什么就是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多半是认准了傅承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