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缓缓后退一步,退到奶奶身后。像是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江小姐,自重。”尾调带着懒散的笑意。

江枕月狠狠将指尖攥到手掌里,指尖已经发白也浑然不觉。她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泼了盆凉水,自己最深处的算计轻易被江言洞察。

江枕月失了魂般,跌跌撞撞逃离了大厅。

她不敢想过了今天后,那些人在暗处会怎么笑话她。

江枕月逃走了,宾客收回看热闹的心思,整个大厅又重新恢复热闹,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夫人,江小姐留下的画”佣人不知所措看着巴掌大的油画。

老太太已经坐回了原位,手腕处隐约看见种水极好的翡翠镯子。“扔了吧,言言那幅裱好挂客厅。”老太太淡淡说道。

“是。”

这么一闹老太太也有些累了,放小两口走了。

“言言还会画水墨画。”傅承胤牵着江言,路过不少人纷纷停下来给两人问好。

江言和别人打招呼,压低声音“我爷爷就是国内最早画国画的那帮,小时候没少受他折磨。”

傅承胤了然,江家到老太太这一代,挑大梁的是老太太,老先生倒是不太关注生意上的事。

举办宴会的地点是江家老太太和老先生住的地方,也是江言爷爷奶奶家。

“我猜我爷爷肯定在那躲着。”江言笑着七拐八拐带傅承胤去花园的小角落。

花园这边远离了人群,声音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