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游能说出这样的请求,已经实属不易。

林纵决定鼓励他,于是迅速答应。

霍游看着似是高兴了,纵使低着头都能看到他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林纵伸手在他腿上摸了摸。

“啊!疼!”

霍游侧了下腿,避开他乱摸的手。

“马上就好了,”霍游在他手背上拍了下,“别乱动。”

林纵撇了撇嘴,安分守己起来。

终于裹好纱布,霍游把东西收好,单手按在林纵肩上。

林纵不解,刚想说话,霍游偏头靠近,嘴唇在他脖子纱布上贴了下。

“宝贝,”鼻腔里全是药味儿,霍游声音有些沉,“我有点难过,是我没照顾好你。”

林纵都顾不上感叹称呼了,赶忙用手贴了贴他的脸:“你总不能去哪都把我带上,我下次肯定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真乖。”林纵手滑下来在他下巴勾了两下。

霍游笑了声,侧头避开他的手:“逗狗呢?”

林纵脖子上的纱布周日晚上就没再裹了,他是真不想再重复回答:“我真没抑郁,也没有自虐倾向。”

不过,可能是他脖子上的疤很容易看出来是不小心划伤。

上课时又开始有人问他是怎么划成这样的。

林纵只得编了个不太丢脸的答案

——晚上爬山没看清楚,被树梢划了。

林纵就用这个天才的答案躲过了同学们长达一周的好奇。

十一月初,他的疤开始掉了,新肉看起来比旁边的粉一些。

没掉的地方很痒,林纵时不时会挠几下。

好不容易快长好的地方又会被他挠破。

霍游发现后生了好大一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