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几下也老实了,悄悄摸霍游掌心,摸他的感情线。
快到诊所门口,霍游放开了他的手,随即使劲在掌心搓了搓。
“很痒,”他说,“是在写字?”
但是他没感觉出来是什么字,只觉得既痒又烫,像蚂蚁在啃食他的心脏。
细密的酥麻。
“是,”林纵诓他,“你没猜出来就算了,是秘密。”
林纵伤得不深,只是划得太长,看起来有些惊心动魄。
医生给他擦完渗出来的血迹,用碘伏处理了下。
由于伤口有渗液,医生还给他缠了纱布。
期间林纵一直紧抿着嘴,伸手掐着霍游胳膊。
他脖子有痒痒肉,一碰就想笑,但偏偏还疼。
这两种感受叠加在一起,让他莫名有些想上厕所。
“每天更换一到两次,”医生给林纵拿了纱布和碘伏,“避免伤口沾水。”
霍游一一应下,付了款把药装进背包。
林纵脖子从上到下几乎都缠了纱布,看起来非常的不良少年。
任谁也想不到他是自己摔的。
霍游摸了摸他的头发,叹了口气。
下午四点多,李坚秉回来了,林纵正坐在客厅沙发吃水果拼盘。
李坚秉打了声招呼,脚都迈进了房间,可眼睛还在外面。
下一秒,他就把脚收了回来,风一般抵达林纵身边:“我靠,你脖子咋了?”
“说来话长。”林纵叼了颗葡萄。
“不会是那个邹什么的报复……”李坚秉说着就起立了,看着像是要去干架。
“不是不是,”林纵赶忙插话,“我没注意擦伤了,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