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坚秉扬声:“不严重你都裹上了!木乃伊似的!”

“真的!”林纵也开始喊,“总不能我扒开给你看吧!”

“咋不能,啥时候伤的?也该换药了吧?”

“上午九点多,”霍游拖完厨房的地,拿了一次性毛巾出来准备擦桌子,“要换也能换。”

说着,他放下了毛巾,转身去拿药和纱布。

李坚秉把林纵还端着的果盘拿开,极其严肃地坐在旁边等霍游出来。

“你是不是那啥,威胁叔叔阿姨来着?”李坚秉小声问。

林纵:“?”

“哎呀,就……”李坚秉比了个抹脖的动作。

“我靠,不是!”林纵也急了,“我疯了吗?”

李坚秉狐疑看他几秒,继续小小声地说:“我跟你坦白,叔叔阿姨前几天问过你和霍游的事儿,但你放心,我没说!我就是感觉叔叔阿姨好像看出来了。”

“所以你现在这架势,我以为叔叔阿姨要拆散你和霍游,你直接炸了。”

“你可真敢想。”林纵给他拍了拍手。

说话间,霍游出来了,在快走到李坚秉身旁时,李坚秉很有眼色地站了起来,换到另一边坐着。

霍游愣了下,他无意让李坚秉换到另一边,毕竟在哪边都能上药。

但既然李坚秉已经让开了,他顺势坐下,侧身把垃圾桶拉过来接在下面。

渗液有部分粘在纱布上,霍游用碘伏润湿纱布,缓缓剥离。

李坚秉看得呲牙咧嘴的,林纵余光看到,甚至有些幻痛。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着别人的表情觉得自己伤口疼的。

除了刚才粘在纱布上的几个地方稍微渗出来一点,其它地方没怎么再出血。

等纱布全部被取下,李坚秉这才收起护食的表情。

“好像是还好,就是长了点,”他凑得很近,“看着也没有特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