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事儿越多就越容易走神,想法也越难以控制。

短短一周,林纵便问过他好几次:“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霍游一开始还会编理由,渐渐就编不出来了,索性不回答。

他像是一张快要被恩情撑破了的帆,在温和的海面上迷失了方向。

林纵一家对他越好,他越害怕、越恐慌。

拆石膏的日子逼近,他原本就乱成一团的心里里又多了一种情绪,不舍。

这种情绪催促着让他多看林纵几眼。

他不得不承认,或许周汤说得对,他确实不直。

“我感觉霍游有事儿。”林纵把键盘敲得哒哒响,“他这几天好像话又少了。”

“哎,你慢点慢点成吗?”李坚秉艰难的按着另一边的行走键位,“他话也没多过吧?”

屏幕上的外国男人面条一样倒地,以一种无法挽回的趋势顺着山坡上的水道滑了下去。

林纵往后靠在电竞椅上,仰着头闭眼长叹一声:“你不懂,突然不对劲了,我感觉得出来。”

李坚秉眼看这局废了,也靠在椅子上,侧头看向林纵:“那你问问呗。”

“我问了,”林纵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嘴边狠狠吸了口空气再吐出去,“他不肯说。

李坚秉咋舌:“那他活在现在真是屈才了,就该去送情报,被抓了也不会泄密。”

林纵:“……”

“算了,不玩了,忍不了了,我要严刑拷打。”

“啧啧啧,你这也太上心了,”李坚秉摇了摇头开唱:“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林纵斜了他一眼:“话话话话话。”

“你神经吧。”李坚秉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