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游愣了下,侧着脸抬头:“好喝。”
问了个废话,喝这么认真还能不好喝吗?
“你喝吗?”霍游思索片刻,举起那杯芭乐葡,“我把你的吸管换过来,尝一口?”
此时,李坚秉猛地转头,探究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
“不,不用,”林纵都结巴了,视线乱飘,欲盖弥彰地强调,“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想喝的意思。”
李坚秉嘶了声,摇了摇头转了回去,继续往停车场行进。
中午吃饭时几人又算了下霍游拆石膏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距离霍游开学还剩一周。
虽然拆完之后还得做康复训练,但总比带着个大石膏强。
林爸想给林纵在那边租套房子,方便他们三个聚。
这个提议刚出,林纵和李坚秉就举双手赞成。
林纵还顺脚把霍游的双手也举了。
当天下午,林爸托朋友找好了房子。
霍游全程没说话,心里感激,但又觉得受之有愧。
自打小腿骨折以来,他已经得到了该有的赔偿和照顾,甚至还超出了很多。
再这样下去,欠债的人会变成他。
而且人情债,最难还。
他想告诉林纵爸妈别算他那份,但又怕他们觉得自己不领情。
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和考卷上的题不一样,没有参考答案。
似乎是一瞬间,他发现他和林纵之间,隔着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