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桃都是切块的,没有桃毛。”

电话还没断,霍游赶忙问周汤:“大龙哥还在二楼吗?得去趟医院。”

“我送你们。”周汤打开二楼窗户喊了声。

“那周泱泱咋整,”林纵也喊,“她一个人在采摘园。”

“没事儿。”

周汤挂了电话,往楼下走,略有些无语。

到底谁十八岁了去趟就在隔壁的采摘园还要人陪啊?

他就说霍游动心思了。

不然怎么会想到必须得有人陪着林纵去摘桃。

过敏这事儿可大可小,林纵算是小的。

除了露出来的地方发红发痒之外,没有其它呼吸不畅之类的症状。

最近的医院也得二十分钟,林纵上车后习惯性犯困,愣是被霍游晃来晃去没睡成。

即使他多次解释自己坐车犯困是常态,但霍游似乎有自己的见解。

非说他过敏要晕。

慌里慌张地挂号,候诊,面诊。

不知道的以为来看病的是霍游,毕竟瘸腿。

最后,医生给林纵开了两支涂抹的药膏。

周汤看霍游紧张的样子,有点牙酸。

今早那问题白问,显而易见,弯成回形针了。

采摘园往年也不是没有桃毛过敏的客人,像林纵症状这么轻的,一般都是用清水冲一冲,避免接触桃毛。

都不用半天,一两个小时就好了。

“回听水栖还是回市区?”周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