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游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不对劲这事儿,从第一次接触到林纵就感受到了。

不是所有人碰他,他都能感觉到爽。

“你报a大是因为他吗?”周汤问。

“不是,”霍游低声说,“我就是想通了。”

“我信了你,”周汤笑了起来,“你有多犟我又不是没体验过。”

周汤没再多说,看着天上的云喝完了这杯咖啡,站起身准备回房间。

走到霍游身旁时,周汤倏然邪念爆发。

他抬起手装作要拍霍游肩膀的样子,还没碰到,霍游就下意识向旁边躲了。

周汤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只有“你看你看你看,我就说你区别对待”的了然。

霍游:“……”

周汤走后,霍游又坐了会儿,前后不过四十分钟。

准备进房间时,竹篱笆外有半个脑壳闪过。

霍游站在原地等了会儿,林纵红彤彤的回来了,还提着半袋桃。

他气冲冲地过来,把桃放桌上:“周哥呢?让他去陪周泱泱。”

霍游看着林纵坐下,掏出手机给周汤打电话。

这是怎么了?

脸怎么这么红?

和周泱泱吵起来了?

哎,不至于。

“周哥,你有空吗?麻烦你去采摘园一趟,周泱泱一个人在那儿,对,他回来了,我还没问,可能是……”

霍游突然想到,看向林纵:“你桃毛过敏?”

林纵挠脖子的手一顿,这才惊觉:“是吧,服了,我还以为有虫子咬我,但我吃桃不过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