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周汤写的,”霍游缓缓往里走,“他喜欢草书,看不出很正常。”

林纵立马认同:“我就说,虽然比起其他科目我的语文一般,但也不至于不识字儿啊。”

霍游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瘸着一条腿也走得挺熟练。

沿着石板路绕进去,停完车的周汤也从后赶了过来。

这才像是到了真正的门口,竹篱笆围了一大圈,能看到二层小楼。

院子里搭了凉棚,摆着一张看着被风吹日晒过的木桌,上面还放着不知道谁的茶杯。

“周泱泱,”周汤突然冲二楼喊了声,“下来接驾!”

二楼窗户唰一下打开,周泱泱探头看了眼,随后又“唰”的关上。

林纵和霍游对视了一眼。

“皇帝啊?”林纵凑到霍游耳边小声蛐蛐。

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霍游往侧边躲了下。

“干嘛?”林纵啧了声,“你似乎对咱俩的距离很不满?”

霍游轻轻勾了下唇,摇头。

“别以为你笑了我就原谅你,”林纵依旧靠得挺近,扶着他的手稍稍用了力,“你忘了是谁每天任劳任怨推你扶你?我靠你一下你还敢躲!”

“痒。”霍游没法,只得解释。

周泱泱下来的很快,扑棱蛾子一样飞到几人面前停下:“来得正好,刚备完菜,准备开炒了。”

“你这语气,我以为要开吃了,”周汤伸手把盯着霍游猛看的周泱泱转了个方向,“快进去,热死了外面。”

林纵看了眼霍游,为李坚秉默默叹息。

幸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然李坚秉都能哭成河。

也挺好的,养点鱼让他妈去钓。

一楼进去左转是餐厅,木质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