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摘桃下午去?”周汤泼冷水,“明早的吧。还有,霍游,要不我停车把你换到后座?”
霍游立马坐正。
“你不是话少吗?”周汤吊儿郎当地调笑,“平时问你个事儿跟托梦似的,半天回一句,今天堵的我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咋的,转性了?”
“可能怕我坐后面无聊,”林纵并未觉得哪里不同,替霍游找好理由,又好奇地问,“应该有住的地儿吧,民宿?”
霍游这次闭上了嘴,把回答的机会让给周汤:“肯定,不然让游客乐一半大晚上开车回去吗?”
林纵被逗笑了。
霍游微微侧头,余光能看见他。
不得不说林纵有些时候真是敏锐,随口就能说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他确实怕林纵不自在,所以只要他有问题都会第一时间回应。
不过,应该是他杞人忧天了。
林纵和周汤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好,没有冷场的时候。
车行驶到门口停下。
“你俩先下,”周汤说,“我得绕一圈去停车。”
林纵现在看什么都新奇,下车把霍游的腋拐拿出来。
周汤扬长而去,林纵上前扶着霍游,抬头看门上的字。
能看出来是两个字,但估计是草书,看不懂。
林纵不懂就问:“这写的啥?”
“听水栖。”霍游说。
林纵扭头看他,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不是两个字吗?
怎么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