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熟悉
怀斯的语气变了,从容不迫的面具寸寸龟裂,似乎这个姿势侵犯了他上位者的尊严,他的眼神逐渐幽深,吐出的词语犹如蛇息:“莱恩,我最后说一遍,起来。”
莱恩像是得逞计谋的小孩,得意的,在怀斯的注视下,虔诚的俯下身躯,凑到了怀斯的耳廓上。
唇在耳廓上流连,向下、最后停在了薄而形状好看的耳垂上。
唇触碰到怀斯的耳垂,柔软的触感让莱恩从醉酒中短暂的清醒,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俯身骑在已经僵硬住的怀斯身上,伸出了柔软的舌尖,在怀斯的耳垂上留下一串湿漉的痕迹。
我知道你是谁了,但我依旧做出了逾越了你的举动,醒来后你会怎么样?杀了我?
杀了我吧,我愿意死在名为爱情的毒药中。
怀斯的手掌与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将沉浸在幻想中的莱恩反扣再床,虚伪的面具早已经无从遁形,金发的男人目光阴鸷,一只手缓缓扣在了莱恩的并不算细弱的脖颈。
被禁锢的喉咙传来窒息的闷痛,莱恩不受控制的张着嘴试图大口呼吸空气,但已经于事无补,眼眶在生理的痛苦下流出眼泪,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向上微微弓着,紧绷的双腿下每根脚趾都在用力的寻找着落点。
莱恩瞳孔放大,逐渐失去光芒,他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和思维去思考,更没有发觉在怀斯的逐渐接近下两个人快要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和缓缓缠绕上来和自己交叉相扣的十指。
就在莱恩认为自己即将在怀斯的手中死亡那一刻,经历了70公斤反复跳跃的重量的昂贵落叶松木床架终于坚持不住,在发出一声最后的悲鸣惨叫声中,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