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记得今天的全部,不然下个大奖赛我会在你后面发车,然后毫不留情的把你撞出赛道。”
“那你来吧,我们在引擎的爆炸中殉情。”喝醉酒的莱恩连胆子也大了不少。
“我们不会殉情,但你在接下的所有比赛中一定会拿不到一分积分,我说的。”
“我真的起不来了。”
而十五分钟后,说着起不来的莱恩头发被吹干,放肆的霸占了怀斯的床。
或许是柔软的被褥让莱恩觉得有些舒服,莱恩光着脚踩在被褥上,把怀斯的床当做了游乐场里面的蹦床。
莱恩在自己的游乐场放肆玩乐,他重重跳倒床上,又因为床垫优秀的回弹能力被弹起来,乐此不疲,可怜的昂贵床垫被压得吱吱呀呀作响。
他的行为简直就像是七八岁的幼童,天真而幼稚。
“洛威尔,停下。”怀斯在这一刻决定,之后不管在什么场合内,都不在允许莱恩触碰到一滴酒精。
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尽管在醉酒后的朦胧里依旧起着至关重要性,听见被叫了名字的莱恩非常听话的停下来了。
莱恩歪着头,似乎在认清眼前的人是谁,事实上他的视线已经相当模糊,全凭记忆中最深刻的气味。
他抱住怀斯的腰肢将他反扑在床上,转动方向盘需要约30公斤的惯性力现在用在了怀斯的身上,莱恩骑坐在怀斯的腰肢,肌肤贴着肌肤,俯身凑近怀斯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