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分别里,他和温简之都变了许多,可是两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人却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一点点变回曾经的彼此。
难耐的憋涨感让陆屿没时间再沉湎太多,只能在温简之的注视下解开裤子。
陆屿本想迅速解决完毕,可越是着急就越解不出来,两人站了半天还只是一滴小水珠,陆屿苍白的脸颊渐渐染上一层薄红。
小小的洗手间里涌动着密闭而生的热气,陆屿被憋得心慌,心脏不受控制地虚弱跳动起来,不一会就头脑嗡鸣,整个人又有了那种轻飘飘的失重感。可偏偏腹部的刀口在他频频用力下开始尖锐地疼痛,又拉回他的神智不让他晕过去。
温简之见陆屿脸上满是痛苦难耐的神色,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后退一步拦住陆屿的腰。
……
陆屿被温简之稳稳地揽在怀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受到一股暖流,清水一般的尿液淅淅沥沥地解了出来,带着一些粉红的颜色。
应该是之前插的尿管造成了粘膜的损伤,看陆屿痛得发白的嘴唇和虚汗也知道他此刻并不好受,甚至已经到了极限。
待陆屿解完,温简之快速把陆屿的裤子穿好,想把人稳稳地抱回床上。
“让我坐一会吧……不回床上……”陆屿在温简之怀里虚弱出声。
温简之眼里闪过几分犹豫,最后还是把陆屿放在窗前的轮椅里,然后又拿来毯子盖在膝盖上,又给他披了一件衣服。
陆屿的状态不好,需要好好休息,但温简之也只能掩藏起心里的着急,并没有表现过度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