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请半天假,跟导演说是我说的。”
“那个,温老师,陆老师刚才上车前还特意交代过,明天早上要一直给他打电话叫醒他……他很看重这部戏,擅自请假的话,他会……他会很不高兴。要不还是问问陆老师的意见吧……”
温简之这才找回些理智——毕竟今天他在片场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陆屿是多么热爱表演,他无法打着为陆屿好的名义擅自为他做主。
“好,我会问他。”
温简之刚挂断电话,床上的陆屿突然挣扎着起身,又猛地跌回床铺里。
“嗯……”陆屿狠狠皱眉,忍受着脑海中的眩晕和腰间的疼痛,嘴唇都白了几分。
“腰痛是不是?”温简之见陆屿在柔软的床垫上有些躺不住,便弯腰想扶他起来。
陆屿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似的挂在温简之的臂弯里,被温简之刚刚抱起一点就突然睁开眼睛,踉跄着想要下床。温简之看陆屿视线没有焦点,明显还是不太清醒的样子,用了点力气揽住他,避免摔下床,却被他用力挣开。
“怎么了小雨,想要什么?”温简之满心焦灼,见陆屿脖子和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兀地暴出,语气不由得快了几分:“想吐是不是?想吐就在这吐。”
温简之的手放在陆屿的后背,却发现他身上单薄的t恤都已经湿了一片,就算是这样难受,陆屿还是摇着头,撑着床要起身去吐。
温简之不再耽搁,半扶半抱地把人带到洗手间,陆屿瞬间就吐了出来。
陆屿只在早晚喝了温简之煲的汤,早已消化得差不多,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可还是一下一下干呕着,最后吐得只剩下胃液和胆汁。
“好了小雨,不能再吐了,再吐要伤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