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温简之路过司机还不忘道谢。
当了剧组司机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他知道这是要他快点走的意思,于是连忙给两人让路。司机朝温简之弯腰点头示意之后,很快调整好心态,秉持着不闻不问、不听不看的原则把车开走了。
温简之一路将陆屿抱进了卧室塞进被子里。
陆屿刚一挨上床便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了,哪里难受?”温简之弯腰凑近去听,却闻到一股酒味,当即皱了眉头。
身体那么差,怎么又喝酒……
温简之猜到多半是为了工作,可看陆屿不像是单单醉酒的样子,于是拿起电话拨给亭亭。
亭亭跟陆屿在片场挨冻了一天,回到破旧的小旅馆里洗了热水澡正要睡觉,看见是温简之的电话,赶紧接起来。
“喂,温老师,陆老师怎么了吗?”
听见亭亭这样说,温简之叹了口气道:“这难道不是我该问你……陆屿今天怎么了,为什么喝酒?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亭亭把陆屿拍戏喝了白酒的事讲了一遍,想了想又补充道:“陆老师之前拍戏从马上摔下来过,腰有旧伤,自从青岛回来就腰疼得厉害,今天好像尤其严重些。陆老师现在还好吗?”
温简之看着床上难受辗转却迟迟醒不来的人,缓了口气道:“明天上午几点通告?”
“明天还是早上八点……”亭亭听温简之语气过于严肃,声音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