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这没什么。
只是朋友一起工作而已。
手机又响了一声,提示陆建国发来了一张照片,陆知雨在看到的一瞬间仿佛眼中刮起一阵冰风暴。
他的手抖得太厉害,点了好几次才成功删除了照片,还把手机摔在地上,蛛网状的裂纹布满了屏幕。
他什么都来不及想,转身进屋拿了花盆下的钥匙。
陆知雨在寒风中送了两天外卖,晚上的时候起了高烧,一个人在被子里剧烈地打着寒颤。家里没有退烧药,他想起小时候林溪曾说过发烧的时候发发汗就会好,于是便用被子裹紧自己。他听着屋外鬼哭狼嚎的风声,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陆知雨迷迷糊糊地摸了摸额头,发现上面已经搭了毛巾。
他猛地睁开眼,竟然看到温简之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桌边。那个背影沉默而萧索,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
“温简之。”陆知雨连忙张口,声音却沙哑得说不出话。
温简之仍然背对着陆知雨沉默着。
“温简之,你不是明天才回来……”
“为什么?”
温简之打断陆知雨有气无力的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的话却是冷冰冰的,“为什么一定要送外卖?钱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就比你的健康还重要吗?你到底有什么难处,到底要钱做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知道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有多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