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对于我来说就是很重要。”
陆知雨卸去了全身的力气靠着冰冷的铁质床头,“你知道你每天已经累成什么样子了吗,凭什么说我?你一个月可以赚多少?够交房租、够吃饭,这就够了吗温简之?”
温简之有些难以置信地起身回过头来,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却神情淡漠的陆知雨。
当陆知雨不再卖乖、不再示弱,而是这样冷冰冰地看着他的时候,他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你为什么要剥夺我的自由?我要用什么方式赚钱难道不是我的自由吗?你凭什么说为了我好,就可以为我做决定?”陆知雨到底还在病着,送了一天的外卖到现在也没有吃饭,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瞬间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温简之看着陆知雨坐都坐不稳的虚弱的样子,瞬间快步走过来将陆知雨紧紧扶住,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只是眉头还拧着,嘴唇也紧绷成没有弧度的直线。
陆知雨一贯会甜言蜜语讨人开心,温简之也一贯会包容陆知雨的所有。
可那终究是无伤大雅的甜蜜,一旦矛盾触及内里,两人却谁也不愿意率先让步。
“温简之,这几天你去李廷赫家住吧。我们都冷静冷静。”
陆知雨终于缓过了那一阵心悸,嘴唇像是蒙了霜一般的雪白。他不记得那天的晚上的混乱是怎样结束,只记得温简之深深看向他的那一眼。
“记得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