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雨似乎头脑发沉,微微垂着头皱眉发出一声闷哼,温简之立刻心疼起来,扶着陆知雨的后脑让他暂且躺下。
“对不起宝宝,很难受是不是?不该凶你。”
温简之起身想给陆知雨倒些水喝,却看见床头柜已经扔着一袋子药,他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
这人恐怕不知道病了几天,说要晚些回去,原来是怕自己担心吗?
温简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心疼,刚离开床边半步,下一秒袖子就被陆知雨拉住。
“别走,不要走。”陆知雨像是在梦呓,却分明带了哭腔。
温简之立刻坐在床边,握住陆知雨细白的手指在唇边吻了吻,“宝贝,宝贝我不走。我们吃了药再睡。”
陆知雨握住温简之就不再出声了,温简之只要一动就会让床上的人焦急着想要醒来,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陆知雨的额头,依旧滚烫得要命。他不想再耽搁,一把抱起陆知雨,吻了吻陆知雨的耳畔,温柔道:“安心睡,我们去医院。”
谁知道一直老老实实的陆知雨闻言却抽噎起来,沙哑地一遍遍重复不去医院,甚至说着还干呕起来。
温简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先把陆知雨放回床上,刚刚陆知雨还清醒的时候一直不让温简之开灯,可现在他必须要先检查一下陆知雨的情况。
温简之将墙上颇有年头的开关拨下,头顶的钨丝灯斯啦啦闪了一会,最后黄白色的光终于充斥了这间简陋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