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琮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下午初历雪入住时就在桌子上看到了要用到的东西,琮序根本不遮掩。
琮序倒是很耐心,带着他介绍了房间,还特意强调这里供氧。
“……我要洗澡。”
琮序跟在他后头,初历雪把他推走:“我先洗。”
他脸黑了个彻底,说:“去吧。”
心情实在不算好,这三天都是这样,琮序睡不好,总是觉得初历雪又对自己可有可无,是不是又要猝不及防要说分手。
初历雪洗完,琮序再洗完,他都还没有缓过来,甚至有点怕面对。
直到初历雪敲门:“琮序,你怎么还不好。”
琮序才出来。
初历雪穿着那件暗红色的长裙,琮序这才看清原来侧面是开叉的,领口偏低,初历雪又太清瘦,长发还没有修理过。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
初历雪很不好意思:“裙子这几天还用到的…我怕那天晚上被你弄脏了。”
琮序喉咙都紧了,怎么一开门,初历雪给的不是巴掌,而是奖励。
他没受过这种刺激,脑子都空了一瞬,那一秒的感觉比缺氧窒息还要恐怖。初历雪有些忐忑地问:“你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