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初历雪真的结束了一切,琮序帮他收拾东西寄回家里,当天下午他们一起入住酒店,琮序显得很正常,甚至考虑到初历雪会被认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隔了十几分钟进酒店。
琮序包场定了晚餐,初历雪以为是当地菜式,又或者是西餐,但出乎意料的,餐食是南方口味。
初历雪转头看向开放式的厨房,不知道琮序到底这几天又在捣鼓什么,竟然把他常光顾的餐厅主厨请到当地,做一次晚饭。
“你太夸张了吧。”初历雪小声说,不是不喜欢。
琮序说:“你开心吗?”
“还可以……”
“那就都会去做。”
初历雪觉得他真的变化很大,其实以前琮序也算贴心,但那时候琮序给他的记忆点,永远是不择手段的跟踪狂大于别的一切,听不懂人话,好像步步退让,但从不尊重自己。
他想琮序一定要发怒了,前几天叫他走,初历雪也觉得对他有点坏,但那是导演的意思,他也没有办法。
服务的女生是当地藏民,很显然她并不认识初历雪,但出乎意料的,她竟然认识琮序。
初历雪听她说:“今天还满意吗?前几天感觉你不太开心,是不是我们这边的厨师做得不合胃口呀?”
初历雪好奇道:“前几天?”
还不待对方回答,琮序便礼貌地对她点点头,接着搂着初历雪的腰说:“走了。”
七点半,他们在路上停留了一会儿正好赶上日落,琮序低声说:“梅里雪山是禁止攀登的。”
初历雪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琮序又说:“不过也有人偷偷登过,下来是平安下来了,下山后被当地人打了个半死。”他发出轻笑,问初历雪:“好不好笑?”
初历雪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