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序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但他已经无法思考,他一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一边口不择言:“让我做完,宝贝……你去报警告我强奸啊。”他发出狞笑,整个人陷入绝望的境地,“反正已经进过一次了,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你去告我啊,初历雪,哭什么?”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这种人吗?”他拉起初历雪的衣服咬住他的ru尖。
“呜——”初历雪用尽了力气又扇了他一巴掌,只是这一次力气很小,他被欺负得没办法:“别逼我更恨你!”
琮序周身沸腾的血骤然冷却,他大梦初醒般退开,慌乱地说对不起。
初历雪的眼睛里几乎都是恨意,琮序遮住他的眼睛吻自己的手背:“别这样看我……”
“开门,放我下去。”初历雪又重复一遍,“放我下去!”
他颓唐地靠在后座,所有路都被他自己走死,于是到了不得不放开初历雪的时候。
琮序视线一片模糊,他做不到放手,做不到离开、分手,以后和初历雪没有任何关系。
良久,车内响起一声咔嗒声。
琮序低声说:“雨很大……我送你进去。”但话音还未落,初历雪已经开了车门头也不回地跑进细密的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