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讥讽地看着他,他看着琮序的眼睛,问他:“你扪心自问,我给过你多少次了?”
琮序不说话。
“你骗了我多少次?身份是假的,年龄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连第一次都是你算计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记恨呢,琮序,知道之后我也没对你怎么样,我只是说分手,分手!你三番五次跟踪我,装监控装手机定位,我以为你改了啊,你改了吗?!”初历雪爆发了,但他仍然没有把最在意的一件事说出来,太难以启齿了。
“我会改的,我会改!”琮序大声说,他在失去眼前的这个人,“别这样好不好?……别哭,别哭。”
“看我出丑是不是很好玩?用cason的身份接近我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很贱,很轻易就和别的男人打得火热?”初历雪自嘲,“你赢了,琮序,我真的玩不过你。”
琮序心里生出巨大的恐惧,他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那个时候说要分手,我接受不了,所以用cason的身份找你……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的,你知道……”
“琮序。”初历雪叫他的名字,“那换个说法,我们俩一笔勾销。”
琮序整个人都在抖:“不要……”
“你做的事情,和十四天拘留,都一笔勾销。”初历雪冷笑,“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
他说得这么决绝,琮序红了眼眶,比大脑先行的是身体,琮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靠近一点将初历雪压在身下,胡乱就要去解他的衣服,手掌甚至已经摸进初历雪的腰腹、触到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初历雪发出一声濒死的惊叫:“你疯了!你疯了!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