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有些为难犹豫,初俪芳又说:“让他们派代表跟进后续不就可以了吗?正常合作,做什么总是要找到你头上?”
初历雪闻言意识到什么,他瞥到父亲手机上,看见琮维良三个字。
初历雪压着那股不适,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没事,你别担心。”
电话还是打进来,初历雪于是放下筷子,点了点下巴:“接一下吧。”
没想到琮维良打过来,还真的只是谈项目的事情,不过到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琮维良低着声音说:“严明,琮序这事儿我认真跟你道歉……”
“行了,就当没发生过。”
他挂了电话,见儿子看自己时躲闪犹豫的目光,心里很不好受。
琮维刚挂电话便对另一部手机里的琮序怒吼:“行了吧!打通了!”
琮序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任菲已经跟他哭过好多次,生怕琮序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这个儿子疯惯了,从前还没成年就往八千米的雪山跑,也不是次次都那么幸运能够平安回来。
他记得自己有一次和妻子还在熟睡,被一个国外电话吵醒,对方表述也不清晰,夫妻俩连夜启程过去,一路上都担惊受怕,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