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历雪是下了力气的,肉都要被他咬掉一块,琮序吃痛,做完这一切他似乎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琮序揽住他,两个人鼻尖相亲,琮序着迷地若有似无地滑过他的唇角,感受他为自己留的眼泪,心疼中夹着快慰,懊悔中夹杂着胜利,他切切实实地得到了眼前的这个人。
身体,心,所有的一切,他都得到了。
初历雪大约是短暂的休克了几分钟,等他睁开眼,灯似乎被琮序全部关掉。
黑暗中只感受得到一个人影向自己靠近。
“关灯了,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好不好?”琮序给初历雪盖好被子,“你说要我陪你,不是来了吗?总是闹别扭,只有我受得了你。”
琮序隔着被子抱着他,说:“你要把我逼疯了……”
初历雪像个失去所有主动性的娃娃,他浑身苍白,唯独嘴唇是鲜红的,他今天没有吃什么东西,根本吐不出来,初历雪却执意要把身子里的什么怪物掏出来似的压嗓子眼,现在还有一阵阵的反胃。
还染上了琮序的血。
初历雪很艰难地在说什么,但声音很小,琮序起初以为他已经睡着,在说梦话,凑近了才听清楚初历雪在说——
还给我。
他一直流眼泪,像窗外无边际的海,挂着冷色的月光。